从前最困难的时候也不曾放下她的手的哥哥。
得到富贵和权势后,用富贵和权势来守护她而非推开她的哥哥。
见妹妹不愿多谈,嬴政也不打算强迫嬴婼回忆下午那显然不会太愉快的对话,他转而提起了自己和嬴傒商议的事情:
“婼儿不必担心母亲私自安插人手,哥哥绝对不会放任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嬴政说得认真,嬴婼却听得有些敷衍:
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”
嬴政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:“那婼儿担心的是……”
“我担心……哥哥把答应我的事情忘了。”
说完这话,嬴婼再也无法容忍眼前那张近在咫尺、形状优美的薄唇再一张一合地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。
她伸手揽住嬴政的脖子,以比往常都重些的力道将嬴政往下拉,而自己的脸也早已扬起,直接吻了上去。
或许是今日说了太久的话,却又没喝几口水的缘故,嬴政的唇略微有些干,贴在嬴婼的唇上,像是一片被烘得过干的香草,带着温暖而干燥的香气,嬴婼以唇舌舔舐的同时,忍不住去嗅嬴政身上的气息。
两人挺翘的鼻尖错峰相贴,嬴婼轻轻吸气的动作在鼻端带起些许凉意,这少许的清凉让嬴政回过神来,伸手扣住嬴婼的后颈,回吻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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