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高铁,邬霁订了商务舱,原本是经济舱,但在华怜月喝醉的那个晚上,他就临时升舱了,後来她问他原因,他只说:「商务舱舒服些。」
但华怜月心知肚明,真正的理由应该和她有关。确实,她要带的东西b来时更多,光提袋就增加了两个,又考量到她可能还在宿醉,既然无法缩短车程,那就让乘车的空间更宽敞舒适。
「我把升舱的差价补给你吧?这样太不好意思了。」华怜月坐在邬霁右侧,依旧是靠窗位。
他摇摇头:「这趟本来就是我拜托你帮忙的,理应由我负责交通费,经济舱跟商务舱价差也不高。相信今天立场交换,你也会这麽做吧。」他最後甚至用的是肯定句。
「确实??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」华怜月被说服,邬霁则是拿出笔电,打算继续处理工作。
华怜月整个人向後靠,後脑勺碰到椅背的瞬间,她猛地想到:「对了,昨天晚上我的头发是你拆的吗?」
邬霁连头都没抬:「头发?应该是邵星妍??就是帮你买衣服的那个nV生。」
华怜月哦了一声,没多想,低下头开始滑手机。
刚从南城出发不到半小时,华怜月开始觉得无聊,有些後悔怎麽没多带本书在车上看,邬霁注意到了她不断把手机关掉又拿起来滑两下的小动作,主动拿出自己备在包里的平板递给她:「很无聊吧,要不挑一部电影或剧来看?」
华怜月眨了眨眼,难掩内心欣喜:「太好了吧,邬老板真的是什麽都有。」说着,她慎重接过邬霁解锁後的平板,找到观影软T,点进去却发现他没开会员。
「怎麽了?」注意到她的动作停顿,他转头看向她。
「我能在你这登入我自己的会员吗?」听见她这话,邬霁低笑了声:「当然可以啊,我平常也没在看,可能就算你忘记登出我都不会发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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