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口中不停念叨着那个人的事,我直接低下头,JiNg准地吻住了她的唇。她微微一愣,停了下来,抬眼看着我。
我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低沉:「我很感谢他替我陪了你八年。但以後的每一个八年,我都希望是我守在你身边。」说完,我再次俯下身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我承认自己依然很小心眼。我怎麽能允许别的人在她心里留下位置?即便她不Ai他,可那个人终究在她最脆弱的时光里留下了些许痕迹。我想彻底抹去那最後一点点的Y影,我要她彻彻底底、完完全全只属於我一个人。
滚烫的吻沿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蔓延,滑过细致的颈项与锁骨,手掌覆上她微颤的腰际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慾,抚过每一寸专属於我的温热肌肤。随後,她因突如其来的强烈感受,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肩膀,难耐地低Y出声。我加深了每一个动作,将压抑多年的思念与渴望化作无尽的情感,一点一滴r0u进她的T内。温热的呼x1与急促的心跳交织叠合,将她彻彻底底填满。
直到她完全软在我怀里,听着她在耳畔带着哭腔的细微求饶声,我才终於停下动作,温柔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。待她的呼x1逐渐平息,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抚m0着我x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——那道曾让我差点踏进鬼门关的疤痕。
她哑着声音,眼眶发红地看着我:「刘澄凯,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,好不好?」我低声应着:「好。」掌心轻轻抚过她滑nEnG的脊背。
这一夜,我们很晚、很晚才沉沉睡去。
......
後来我陪着她去见了她母亲。她母亲见到我的那一刻,眼神里满是惊讶与复杂,但在聊过许久後,她终於亲手将杨筱羽的手交到了我的掌心。我深深看着她母亲,郑重地给予承诺,这辈子我会倾尽所有去照顾她、陪着她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。
到了八月中旬,我们特别请假飞回台湾,迎接王郁婷宝宝的诞生。在医院里,王郁婷、林妙妙和杨筱羽这三个nV孩一见面就紧紧相拥,眼泪止不住地掉。一旁的俊安学长看得心疼又焦急,连声劝道:「老婆,月子里掉眼泪不好呀!我们要开开心心的笑才对啊!」闻言,王郁婷连忙擦乾眼泪,三人很快又像当年那样嬉闹在一块。岁月彷佛从未在我们之间留下隔阂,一切如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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