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前两天，杨总打来电话。
“元旦放假，要不要一起去厦门玩两天？”他在电话里开门见山。
她更愣了，她正好计划元旦去福建，高铁票买好了，这人怎么知道的，偷看她日程表了吗？
“杨总，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了？怎么知道我要去福建？”
他哈哈哈大笑，说：“哪有，就是好久没出门了，想出去走走，随口问问。”
她想了想，觉得也是，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是玩，多个伴儿总比一个人强，而且杨总这个人，她知道的，安排事情一向妥当，跟着他不用操心，于是她就答应了，把高铁票改到了厦门。
杨总这个人，林默认识快八年了。
她还在做记者的时候就认识他，当时她报道的一个企业的黑料，是他的客户，然后他找来协商了一些稿子的的问题，算是帮了他一个忙。
就这样认识了。
杨总是台湾人，五十出头，在上海经营一家公关公司，做得不算大，但稳稳当当。他说话永远不急不慢，带着一口软糯的台湾腔，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，林默叫他“杨总”，他叫她“小林”，这种称呼一直延续到现在，像某种固定好的关系框架，谁也懒得去改。后来她转行做公关，两人成了同行，打交道更频繁了。她在上海出差时，杨总总会请她喝酒，不是那种应酬局，就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一家居酒屋里，天南海北地聊。
关系一直不错，不错到有点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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