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是以为,陆羽认为是整张脸都要被挠没,而实际情况并没有这般严重。
;把脸皮悉数挠破,魔矛花汁液的毒顺着血液流出就能好。
;但如此程度,以后洪成志那张脸,坑坑洼洼的是逃不了了。
;然而,陆羽之所以脸色难看,是因他没有想到,这洪成志如此心狠手辣。
;不敢想象,如果他在刚才没有察觉到端儿,现在倒地挠脸的人就不是洪成志,而是他了。
;要是出了这一码事,以后他在洪门,将会成为一个大笑话,一个不可抹除的污点!
;“吗的看来我还是太心慈手软了啊”
;陆羽的脸上,泛起了淡淡的冷笑。
;洪成志挠了足足半个小时,才慢慢地停止了下来。
;此时,他的整张脸,已是血肉模糊,虽说是仅仅伤着皮肉,但这乍一看去,煞是惨不忍睹。
;“吗的!真他吗恶心!蒋汉义,我们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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