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修凝视他许久，然後轻轻点头。
那一刻，空气静得只剩笔刷摩擦的声音。
江澄忽然觉得，整个世界都被那声音安抚。
他闭上眼，听见心跳与笔触同步——
轻、稳、却带着一丝微颤。
那颤动像是在提醒他：
幸福太近时，往往就是裂缝出现的前一刻。
回家後，江澄把那幅画的小样影印带回公寓。
他把它贴在书桌前，灯光映照下，那两个重叠的身影似乎在微微发光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在画上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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