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惊恐地发现,那些线是光——从他的心里,直接延伸到对方身上。
「江澄。」
祁修的声音在梦里回荡,「别离开。」
他惊醒时,全身是汗。
手机萤幕亮着——祁修的讯息。
「刚才做了个梦,好像你在哭。」
江澄怔在床边,指尖冰冷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这种共鸣,已经不再只是共享,而是交融。
连梦也分不开。
第二天,他去了画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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