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他们的共享开始变得更频繁。
有时江澄在公司开会,祁修会突然传讯:「你现在很紧张。」
江澄回:「你在偷听我心跳?」
祁修:「不,是心音太大。」
有时祁修在画室失眠,江澄也会在同一时间醒来。
「你还没睡?」
「你也没。」
「那……一起不睡好了。」
於是两个人一边传讯、一边听着城市的夜声,直到天亮。
他们谁都没有提起那是「共享」的副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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