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风不再冰冷,反而像一种抚慰。
「你知道吗?」祁修又说,「我现在画的风不一样了。它不再有边界,也不再有方向。我只是画它怎麽掠过脸、掠过心——就像此刻的风,」
他轻轻抬手,指着他们之间的空气,
「它穿过我们,也连接我们。」
江澄看着那指尖,突然觉得有什麽在x口松开。
他低声道:「你说的对。
我们之间的风,不再属於任何人。」
时间像被拉长。
夜深了,河面上的光渐渐变暗。
他们坐在河堤的长椅上,谁也没急着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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