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点头:「画,还有写。」
「写什麽?」
「关於风,关於光,也关於我们的故事。」
祁修笑了:「那等我哪天看见风停下,就知道你在写我了。」
江澄没有回,只抬头望着天空。
那一刻,天光像被温柔的手摊开,无边无际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真的听得见风的声音。
不是呼唤,也不是共鸣。
只是单纯的「存在」。
夜里,祁修回到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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