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觉得风不只是风。
它像是一种温柔的边界——
让他知道,距离并非失去,而是另一种存在。
几周後,江澄重新开始画画。
不是为了祁修,而是为了自己。
他画窗边的光,画路边的小猫,画雨滴落在玻璃上的痕迹。
那些画都有同样的特徵——留白。
他开始喜欢留白。
因为那里,是风经过的地方。
有一天晚上,他在日记里写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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