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总是这样。」他低声说,「明明是要走,却让人听起来像被留下。」
祁修笑了一下,那笑里有温柔,也有苦。
「也许离开,是另一种留下。」
那天的光很好,风温柔得近乎透明。
祁修开始画,江澄坐在旁边,看着他。
画笔在画布上移动的声音细碎,像时间在呼x1。
他画的不是风景,而是两道影。
一前一後,拉得很长。
颜sE从亮到暗,再从暗到亮,像白昼的循环。
「这幅画叫什麽?」江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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