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着祁修:「你呢?你那时候为什麽会冲进来?」
祁修想了想,笑得有点苦:「因为我听见你哭,就觉得……那声音好像我自己。」
那句话像一道温柔的刀,割开了多年的沉默。
江澄低下头,眼眶有些热。
他不想让祁修看见,就假装在抚平那张画。
但手指仍在抖。
两人沉默地站着,时间在光里缓缓流动。
过了很久,祁修开口:「你知道吗?
我後来每次画画,只要画到风或光,就会觉得有人在旁边看着我。
我以为那是错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