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昏时分，两人走出工作室。
天边的光正退，城市被染上一层柔和的橘红。风从河面吹来，带着晚cHa0的咸与暖。
他们沿着街走，没有目的。路边的店家陆续亮起灯，光一盏盏连成线。
祁修忽然开口：「我打算把那幅《所在》送去参展。」
「去国际展？」
「嗯。」他点头，「以前我会怕别人看不懂，但现在想想，不懂也没关系。」
「因为那是光？」江澄问。
祁修微笑：「因为那是我看见的世界。」
江澄顿了顿：「那我呢？在画里？」
「你在光里。」祁修的语气很轻，却坚定，「我不画你，因为你是我画里的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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