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合上窗,开始准备今天的行程。
这是祁修展览结束後的第三周。
他们之间的讯息仍然保持着约定的节奏——不打扰,也不失联。
有时是一个「—」,有时是一个「?」,偶尔夹杂一个「我在」。
短得不能再短,却b任何冗长的安慰更踏实。
江澄在每晚回覆前,都会先关掉灯,让自己在黑暗里确定「今天真的过完了」,再打字。那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,就像每天刷牙、洗杯、关窗——平凡又必要。
他也开始重新绘画。
不是专业的,只是延续那段共鸣後留下的本能。他在笔记本里画些小图:公车站的影子、电线杆交错的角度、或某个陌生人的背影。线条总是断断续续的,却带着一种安静的呼x1感。
他发现自己在画时不再需要别人的情绪作为燃料——那份「空」已经被自己填满。
那天周六,他照例去巷口的咖啡馆。那里的墙面最近被重新粉刷成淡米sE,店主在柜台上放了几株小兰花。江澄点了杯拿铁,坐在靠窗的位置,拿出笔记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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