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完,两人同时笑了。
像很多事,终於不需要再解释。
夜sE更深时,他们走回巷口准备分开。
祁修没有说「再见」,只把手指在江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——一条极短的、几乎感觉不到的线。
江澄懂了,反手在他掌心点了一下——?。
他们不约而同抬头,看见一面窗里有人正在拉上白sE的卷帘。布面落下的声音像一段不急不徐的收场。
「晚点传讯息?」祁修问。
「嗯。」江澄回,「我会先打我在。」
祁修点头,退後一步。
走出两步,他又回头:「江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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