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的。」祁修也笑，「你呢？」
「我学着在没有你回音的夜里，还能说晚安。」
祁修眨了一下眼，像被一枚小小的钉紧紧地固定住：「我也是。」
他轻轻把杯放在窗台上，「江澄，我想试试看，用我们的方式再靠近一点。」
「什麽是我们的方式？」
祁修伸手，从口袋掏出一支极细的自动铅笔，笔杆上沾着一点乾掉的颜料。他把纸杯的套环拆下来铺平，用铅笔画了两个小点，中间拉了一条非常浅的线：「这个。」
江澄看着那条线，心里生出一种很慢、很温的安定。他说：「我懂。」
祁修把纸片推到他面前：「你也画一条。」
江澄接过铅笔，没有犹豫，在那条线的上方，又画了一条更淡的，几乎看不见。
祁修低声：「为什麽这麽淡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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