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天我留下便条纸，写别找我。」祁修先开口，语气诚实，「对不起。」
江澄摇头：「我明白。那是一种自救。」
祁修看他一眼，眼里有一瞬的波动，随即又平回去：「我也怕你会误会，以为我只在共享里才看得见你。」
江澄慢慢呼一口气：「我确实误会过。现在……好一些了。」
「因为你开始听见自己的呼x1？」
「也因为我在风里听见一些声音。」江澄把那张速写摊开给他看，「有个人叫我等风。我照做了。」
祁修接过纸，看了很久，像在辨认那一笔一笔陌生又熟悉的距离。他把纸还回去，轻声道：「谢谢你在等。」
他们移到另一面墙。那里挂着一张更小的作品——两个空杯，一杯里还有水，一杯是乾的，杯口靠得很近，像正要互相接住什麽。画名：【交换】。
祁修低头笑：「这张，是我练习的开始。」
江澄也笑：「你把共享换成了交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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