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桌沿,深呼x1,却只x1进一口冷空气。
那瞬间,他彷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——只有一个。
那份共鸣不在了。
不是减弱,是完全的「消音」。
他蹲下身,双手摀住耳朵,想听见哪怕一点祁修的声音。
没有。
他只听见自己呼x1的声音,单薄、断续,像被风掐断。
「祁修……你在哪里……」他喃喃。
没有回答,只有雨声。
夜幕降临时,他仍坐在画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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