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撒谎。」江澄的声音发抖,「我感觉得到。」
祁修沉默几秒,苦笑,「原来连疼都分不开了。」
「祁修,这样不对。」
「哪里不对?」
「我不该替你流血,你也不该替我难过。」
「可是我们早就这样了。」
电话那头一阵静默,只剩呼x1声。
那呼x1又开始重叠——一快一慢,像两颗心在抢同一个节奏。
晚上,江澄赶到画室。
他推门时,祁修正在地上处理伤口,指尖缠着绷带,脸sE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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