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桌布下用脚勾住她的小腿,轻轻一用力,何时雨就转了个面,再也没办法逃开他的注视。
“顾非然。”她慌张地看了周遭一眼,压紧声音,“你要做什么?”
他的双唇翕动,用只有她能听得清的声音,低声道:“说说哪儿对不起我了?”
“我...我...”她两手扶着凳子,想挪得离他远点儿,可那只被勾住的小腿却怎么也发不上力,“我回去跟你说好吗?我们...还在外面,你也不想让你的朋友们难堪吧。”
他笑了笑,鞋面轻轻摩挲着她腿肚子上的肉,这忽如其来的酥麻让她抖了一下。
“你想的太多了。难堪的,也不会是他们。”
那肯定就是她了。
何时雨叹了口气,太恼自己这种想掀桌跑掉,却无能为力的处境。
顾非然慢悠悠打量着她身上这件由他精挑细选的礼裙,想起刘灵珊方才挖苦的话——有些矿泉水瓶就只能贴上塑料标签,别硬给它镶金边。
他不屑一顾地勾起唇角,他的女人,他爱买什么就买什么,还轮不到第三者来评头论足。
“喜欢么?”顾非然突然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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