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明说,但元狩帝指向高都监就让康王心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的确尝试过帮纪兴邦,但是案子铁证如山,的确没办法翻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您就不怕子鹓恨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江形势复杂,绝非淮南官场能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有无数种,事实只有一个,必须深入其中才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就这么信任赵白鱼的能力?如果子鹓坚决不同意,想方设法阻止赵白鱼去两江,臣弟可能也没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赦天下,偏没赦她。她知道太后一看到英德石必然心软,可是没表示,就是朕不同意。她心有不甘,英德石和一百八十官联名保奏都不能威胁到我,干脆放任我放到两江的眼线被顺理成章地铲除。”元狩帝拍着坐下的石墩,眺望龙亭湖风光。“在外头待太久,心大了,觉得这些年牺牲够大,想讨功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王绞尽脑汁,尽量挑着元狩帝可能想听的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王其实不太想介入元狩帝和昌平公主二人的恩怨,人家是亲兄妹,头顶还有一个生身母亲镇着,他夹在中间说谁也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元狩帝摆手示意他坐下来,大太监则识趣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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