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深处想,赵白鱼心里就越笃定。
思索间听到身后几个男人谈天说地,言语里都是心照不宣:“……赣江新来三条画舫,听说是平老板花大价钱从扬州那儿请来的。”
其中一个潮商轻蔑一笑,压低声音说道:“干的尽是缺德的事儿!”
赵伯雍没觉得什么,只说他来看看,不必耽误四郎学习。
不是太子,自然排除五皇子,就剩下元狩帝曾属意他为储君人选的六皇子,刚好去年回京,朝廷里尚且站不稳脚跟,多的是时间外派出京,还能借此巩固势力。
那监视钦差的小头目是颇得平老板信任的牙商,碰巧认出赵白鱼,再一看几个潮商都喝得有点多,就怕嘴上没把门,回去跟平老板一说。
潮商左右环顾,同他说道:“知道老话‘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’吗?”
赵白鱼帮忙倒酒:“您细说。”
暗卫突然示意:“有人出来了。”
魏伯:“我们能从这桩命案入手,查抓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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