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旅店……钦差就住这儿?”赵白鱼在旅店对面的茶寮坐着,压低斗笠遮住脸。“说是微服私访,又高调得谁都知道他住哪儿,但住了这么久,也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。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重锦已经在诸皇子中站队,钦差是某个皇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平老板好大的手笔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回头看去,见走在前头的人居然是赵重锦:“钦差谁也没见,反而召见一个盐铁判官?嘶——钦差身份只高不低,二三品大员……要么是赵重锦以前的上差,要么是他恩师,召他问清案子。不过,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杯盖没有倾斜,更没有一丁半点的汤汁飞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伯先走水路,再走陆路,终于赶在桃花汛结束前抵达江西,日夜兼程,天亮前就能抵达洪州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氏还没开口,屋里的嬷嬷便走出来,朝二人行礼:“见过老爷、夫人,今早先生布置考题,规定四郎在一定时限内答出来,怕是不能出来走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钦差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腹:“小的让人放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心事仍陷在二十年前,但她似乎异常关心赵白鱼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