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商会长情真意切地说:“二位老板,你们生在这锦绣膏腴之地,那四通八达的漕河里流淌的不是水,都是黄金!赣船一到岸,我就知道是满载而归,天下商人趋之若鹜,你们赣商会馆就是全国商人心里最神圣的地方!我要不是个北方人,我要也是个江南人……唉,罢了,让二位看了笑话。”
谈妥一单生意,三人继续喝酒。
一个没了子孙根的,能当上一府通判还没多少人知道他的阉人身份,想也是个八面玲珑的角色。
“蹬鼻子上脸是吧?”
“可惜说放弃就放弃,说杀就杀,不过是错了一回,怎么连个改过作新的机会也不给!”
“欸,等会儿,别不见。好歹是北商会长,这些年互有往来,而且北方也是个大市场,再说来者是客,你手里不正好存了一大批粮食?他真想来买,就卖给他好了。”平老板优哉游哉地劝说。
北商会长:“近千个北商都带他们卖祖宅当家产的一箱子钱在会馆里坐着,您要是不信,咱们去洪州府三十里开外的会馆瞧瞧。”说着就作势要拉他起来。
“我就是不服。”平老板嘴角噙着抹冷笑:“赵白鱼断了私盐买卖,搅黄漕运走私的生意,耽误我们多少次挣大钱的好机会?现在闹出粮商罢市,让他无粮可籴,竟还要不了他的命!”
暗卫:“不过你们能买到粮草吗?”
“大手笔。”阎三万惊讶:“吃得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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