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是能卖,但价格得高些,量也必须大点儿,否则本省粮商得亏本。”阎三万说道:“我本人吃点亏没什么,只是不能让底下信任我的粮商去为我的面子去做赔本买卖不是?”
要说私盐被抄,谁损失最大,牙商说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不得不说,北商会长很会说话,顺得他们从头到脚都舒舒服服的。
麻得庸被夸得还有点不好意思:“活命立身的小聪明,比不得大人的大智慧。”
阎三万:“每石加百文。”
粮商阎府。
他来者不拒,豪爽地喝完一大缸酒,很快醉意上头,双眼放光地说:“知道北方打仗不?大夏屡屡来犯,突厥也不安分,亟需粮草,但是北方粮草都被几个粮商垄断,我要是在这节骨眼运回打量的粮草再卖给北方官府,就这差价,这利润,够我躺着享乐个四五年!”
“行了行了,每石二百六,加六十。”阎三万烦不胜烦:“但你得收三十万石,其中六成官粮、四成普通成色的粮食。”
赵白鱼:“那你应该知道眼下是赣商联手整我。”
一句话勾起麻得庸的伤心事,脸颊抽搐,悲喜交加,快哭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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