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民妇,有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昌平心中全是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昌平公主的笑容扩大,艳丽而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要平你这冲天的冤枉!”

        昌平从嗤笑到狂笑,指着公主府奢华的装潢说:“知道二十年前的公主府是什么样的吗?是洪州府有名的鬼宅。你们说我残害无辜、剥削百姓、私吞税银,是杀头重罪,可是大景打仗的粮草铁器、天灾人祸后的赈灾粮和赈灾银,救了多少个人?谁来替我立长生碑?谁来谢我一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昌平笑了,僵直的后背松软下来,缓缓靠向椅背,脚边李得寿的头颅已经恐吓不到她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昌平怒视赵白鱼的眼睛,嘴角噙着抹冰冷讥讽的笑:“李得寿纵然有罪,依律也该先谳狱问案,拿到证供,呈至刑部,再做定夺,何时轮到你私刑处决?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袋滚落到昌平脚边,活结散开,露出青灰惨白死不瞑目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纤长的食指,指向李得寿的头颅:“被你亲手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赵白鱼,你杀不了我。”昌平看过来的眼睛里充满强烈的嘲讽和恶意,“杀了我,天下人就会知道两江贪的钱去了哪里,也会知道一国君王同样是贩人买卖的获利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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