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唇角带笑:“是赵白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有一事需要你帮忙。”李得寿走近,监工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,下一刻就被掐住脖子,还没反应过来就断了气。“希望你能闭紧嘴巴,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要怪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洪州府城郊外采石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昌平笑得非常愉悦:“你还比他谨慎,不愧是皇兄中意的储君人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以二品大官,鼓动管文滨查杨氏和潮商的案子,进而追查采石场,借此端了两江官场和我这公主府……背后主谋看似是你,实则处处都有赵白鱼上蹿下跳的影子。”昌平嘲弄地看向霍昭汶:“小六,你自诩黄雀,殊不知赵白鱼走在你前面,偶尔回头引导你向前走,他才是那只黄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耽搁时间不长,一摸弓箭就了然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不会在这时候多费口舌劝人冷静,而是迅速朝旁边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荆北营兵都统看向熯天炽地的猛火,迟疑说道:“如此烈火,恐无人生还——”劝说在赵白鱼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过来时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身避开男子,举起手刀就准备劈下去,下一刻响起皮肉被刺穿的闷响,滚烫的鲜血泼洒至半空,还有几滴溅到赵白鱼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不过几息,蓄完力的暴雨突然噼里啪啦打下来,风卷残云,飞沙走石,尘土飞扬,凶猛的火势很快败下阵来,逐渐裸1露出被烧焦的模样,而营兵穿梭于暴雨和残火之间拖出一具具尸体,很快铺满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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