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白鱼:“您也喜欢?您玩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十分诚恳:“底下人不懂事,还以为您跟不知打哪来的穷省来使一个身份,那哪能比?不过他是我手底下的人,打了您脸面就是我打您脸面,冒犯您就是我冒犯您,我这儿敬您三杯酒,望您莫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外头便有刑部来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都监:“可是您刚才输了价值千两的白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得庸重新打量赵白鱼:“赌技不错啊,我倒是小看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赵白鱼:“我当然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兄这说的什么话?”赵白鱼惊讶地回头,见状呵斥刘都监快松手,后者从善如流并适当做出认错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都监震惊:“我瞧他高高大大,还有些胡茬,和正常男人没甚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麻得庸闻言哈哈大笑,声音还是偏细:“可算不得什么汉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失魂落魄地上小船,离开金水河,一落地立刻充满精神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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