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陈师道放缓语气说道:“倒是没想到,原来五郎才是名副其实的五郎,赵家将你二人户牒调换过来,却是阴差阳错,拨乱反正,冥冥中该物归原主。”
霍惊堂:“我说不好,你便放弃见他们?”
等室内只剩下二人。
陈师道骨子里恃才傲物,脾性不好,朝堂上见谁怼谁,现下却没吹胡子瞪眼,而是摆出逆来顺受的模样。
“为人师表不合格,做人父母官也做不到位,为师该和你道歉的。”
陈师道听不分明,捏着胡子竖起耳朵听:“什么?”
“皇宫不是个好地方,能跑赶紧跑。”
砚冰心想庙里供的是佛,也不是神啊。
“哪有小子指责老子的道理?别以为用词隐晦我就看不出来,他那手好文章还是我教的!我看明年任期结束,他也别调回京都了,碍我眼、伤我心。”
心酸于五郎遭此大难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,越难得,越可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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