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面上诚惶诚恐,内心愈发冰冷,除了讥讽、嘲弄便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道上,五皇子在等太子,塞过去一个金丝荷包说道:“四郎拖我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眉目瞬间柔和,打开荷包看到里面诉说相思的诗句,心头便更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则在旁说道:“我不明白二皇兄为什么要解禁霍惊堂和赵白鱼,不是让他抢尽风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知道霍惊堂的身世,也不知道东宫在筹谋什么,对方藏不住话,而谋反大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因此太子只随意应付几句便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看出他心不在焉,识趣地回他的户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将荷包藏在怀里,前去见卢知院,成功从他手里拿到京都禁军的调兵权,分别和中宫、宫外的昌平做好部署,将三百死士藏进皇宫内几条新修好的、少有人知的地道里,由昌平带头、中宫皇后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宫宴前一日,解禁的旨意才传至临安郡王府,海叔、魏伯和砚冰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,进而欣喜若狂,

        砚冰:“是不是意味着陛下不追究五郎无权刀斩三百官的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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