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管文滨便想退缩,止步于此。
“不是我说的,是管文滨!管文滨狗仗人势!”
将杨氏的供状和平博典的供状放在一块儿,拿到前堂,管文滨对等候的霍昭汶说道:“瞧瞧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赵重锦侍卫抓人之前,先去一趟漕司使府上,没见到赵白鱼便对来开门的砚冰说:“且去自贤居,两江官商勾结最大的证据就藏在那里。”
“奇了怪了。”管文滨忍不住问:“之前在公堂上,本府问你冤从何来,你紧闭嘴巴不说,怎么现在再问你,你就肯说了?”
“二品大员?权利动人心,怪不得了。”
“殿下被贬两江,吃尽苦头,足够抵消当年恩怨,如果你现在敢对我动手,便是赵家不顾太后和陛下的脸面,执意谋害大景嫡长公主,是蔑视朝廷、藐视圣上的大罪!你们赵家人担待不起!”
女官表情僵硬,瞳孔紧缩。
李得寿踢碎脚边的鹅卵石,一块碎片飞溅划破师爷的脸颊,吓得他连忙跪地求饶。
“拿我的拜帖去洪州府三十里开外的驿站见山帅使,还有唐提刑——还有发运司也派个人去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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