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子里抽出扬州那边送来的书信递给赵白鱼:“今天的份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办,保证明早让这出戏传遍扬州府,三天内传遍淮南。”
赵钰铮静心细听。
房里独留霍惊堂一人,端详着修理好的盆栽,便叫人从外头雇佣一个跑腿的,把盆栽送江阳县去。
“越乱越好。”霍惊堂在修理他从附近的山寺里买来的云松,随口问:“信里提寄畅山庄没?”
正漫无目的地寻人时,赵钰铮忽听有脚步声匆匆而至,赶紧藏身假山后,看一群人疾步跨过九曲桥,冲凉亭里的人汇报,隐约能听到江阳县钦差、安抚使参议官和赈灾银被劫的字眼。
“……钦差扣押孙负乙,迟早查到安怀德头上,虽没找到那笔银子就动不了安怀德。但我担心夜长梦多,还是赶紧处理掉那笔银子吧。”
“一点动静也没有?”
没人能告诉他答案,他在纷扰的思绪中入睡。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