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希望盛世太平,百姓的苦能减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推拒不了,舍命陪恩师小酌几杯,渐渐酒意上头,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,抬眼见恩师已经吃了两只酒蟹,正要对第三只下手,赶紧端走护得很紧,并将卤鸭推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他是有家室的人,也有点醉了,意识清醒,就是性情过于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白鱼面露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借漕运衙门被户部贪掉的税银浅略估算过天下漕运税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怕最得意的学生拗不过弯,非要在官场里争是非,好在小白鱼聪慧至极,不愧是他最得意的学生!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正的大头在南方漕运,在海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赌场都有和局的变数,并非仅有输赢两种结果,何况官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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