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也能忘记「责任」两个字该怎麽写就好了。
什麽叫自由?
Ai就Ai了,不Ai就不Ai。这样就叫自由了吗?还是从早到晚都不过问对方在哪,那就是自由了呢?如果这麽Ai自由,怎麽不选孤家寡人一个,不然所谓的自由,就是每天可以自由地选择不同的人陪着自己过。
在这个自由的国度里,用某个人的委屈成全另一个人的自由。
歌词怎会每句都写得丝丝如扣,戈如昕真的是对作词者佩服得五T投地。眼见狼狈的自己,是多憎恶的画面啊,因为不能说不Ai就不Ai了,所以输了,输了就叫狼狈吧!
戈如昕於是向林圣德提出离婚。
「好,给你三百万,你离开这里。」
三百万耶,是戈如昕以前六年的年薪。
「我跟你结婚十五年了,我要这个家所有的财产的一半。」
老实说,戈若昕也不知道这个家的财产有多少,她跟林圣德的钱都是各自管理的,但是以前他的帐户密码,她是知道的,直到前阵子,他不停不停地更换密码;她还曾对他哭诉,「你要换密码无所谓,为什麽要用外面nV人的生日作密码?!」「你想太多了,我用这个密码只是因为好记。」「真的吗?那你记得nV儿的生日吗?你说的出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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