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小伤口,陆承泽由她摆弄,低头看她认真、关切的神情,鸦羽一样的睫毛翕动着,每一下都触动他的心房。
她收拾好药箱,处理好垃圾,抬头看他,“好了。”
他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搂住,颜歌的手也攀上他结实的背。他们都有满腹的思念,却很有默契,谁都没有开口,只想享受此刻的温柔。
颜歌拉开衣柜,里面满是他给她准备的衣服,花sE各异的连衣裙,睡衣是不同款式的真丝吊带裙,内衣K也放满一cH0U屉。
她拿了衣服去浴室,口杯、牙刷、她常用的洗面N整整齐齐的摆放着。
他是想着她的,她感到庆幸又愧疚。
是她铁了心要放弃这近在眼前的温暖,是她背叛了两人的感情,做了最让人不齿的逃兵,是她自私、软弱、不够坚强,是她对不起他。
陆承泽躺在床的一侧,背对着房门,颜歌拉开被子躺下,抬头SiSi地盯着灯光,视线逐渐模糊,为她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找个借口。
她靠近了他,将脸贴在他的背后,克制着、颤抖着,“对不起。”
她留给他孤独的、苦涩的、看不到希望的、漫长的等待,他尝到了多少痛苦,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释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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