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泽抬起她的一只腿,另一只手围着她的腰支撑着她,每一下都要撞在最里面。
“唔,求你…太深了……”
她觉得很疼,可是身T已经开始享受这样激烈的xa。她知道男人很气,又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可他不管怎么对她,她都无力抗拒。
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他们一个说颜歌是贱人,一个说颜歌是蠢货,最后握手达成共识,颜歌既蠢又贱。
她咬着牙,不发出一丝哭声,有眼泪掉下来,落在桌面变成不规则的一块块水痕,在深sE的柜子上,一点都不明显。太好了,她一点都不想被看到。
一场并不尽兴的欢Ai,对两人都是折磨。
痛苦总是b较难熬,多少下过去,陆承泽S出来,终于结束了。
颜歌想去洗把脸,眼睛酸痛,一定是肿了,她现在一定很丑。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,“扑通”就摔在地上,陆承泽过来拉她,看到她满脸的泪痕,把她抱到沙发上。
“怎么哭了?”他后悔了,他没有立场去生气,更不应该去折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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