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荒唐了一个时辰,时雍晚饭都没有吃,差点被弄死在榻上,风雨停骤时,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,几乎瘫在赵胤的怀里,手指头都动不得了。
“赵大驴,你吃了多少大补丸?”
赵胤低头把弄她的发丝,“阿拾就是最大的补品。”
时雍冷眼看他,咬牙,“我可以杀了你吗?”
赵胤轻笑,“过河拆桥。”
时雍的脸颊微微一红,不敢正视赵胤戏谑的笑。
“唉。”赵胤一叹,“这么不经逗。爷这是疼你……”
时雍哼哼唧唧地,将头埋在松软的抱枕里,吸了吸鼻子,“饿。”
“还没吃饱?”
“讨厌!”时雍抄起一个软枕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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