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黄公公带下去,好生安置。”
黄高一听,以为这是要宰杀了他,吓得脸都白了,
“殿下饶命,属下饶命啊。”
谢放看他这德性,哭笑不得,上前做了个恭请的礼数。
“黄公公此行舟车劳顿,锦城王府本该好好招待才是,黄公公不要客气,请吧。”
……
从苌言和陈岚生病,到京师来旨,统共不过几天时间而已,可时雍却瘦了一圈。
她晚上难以安睡,失眠、噩梦、担忧,搅得烦躁至极。
时雍怀孕的时候,身子调养得极好。因此,苌言和临川打小就比旁的孩子来得虎实,偶有一点小毛病,吃两帖药,将养将养也就好了。可这次不知怎么回事,苌言这一病好几天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,咳咳嗽嗽的,久治不愈。
陈岚操心孩子,又心有愧疚,身子也是不见大好。
在这个焦心灼肺的节骨眼儿上,朝廷的圣旨无异于一记重锤,敲得时雍头昏脑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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