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房间是分开的,距离隔的不远,但隔音却是很好,黎筱筱半夜起来又吐了一次,她没有惊动戴安娜,可心里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本以为这种恶心感第二日便会自行消失,但一大早上,她再次吐了,她的不安再次强烈起来。
“你好了没啊安迪,我们该去公司了。”戴安娜在门口喊了一声,心里奇怪,安迪从来不迟到的,怎么今日都这个时候了,还不出来。
开了房门,黎筱筱道:“我待会不和你一起了,你先去公司吧!我和一位客户约了见面的时间,待会我得去见他。”
“啊,那行吧,不过你身子不要紧吧,要不客户换我去吧,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。”
“不用了,我都说我已经没事了,你先去公司吧。”
在黎筱筱的坚持下,戴安娜也不好说什么,交代了几句之后,便拿着包包离开。
一个小时之后,黎筱筱戴上帽子和口罩,裹得严严实实的去了医院。
排队等候了半个多小时之后,屏幕上终于轮到了她的名字。
“哪里不舒服。”四十岁上下的女医生盯着黎筱筱打量着,见她带着口罩帽子,眉梢蹙着,“把帽子口罩摘了。”
在医生公事公办的态度下,黎筱筱只能摘下,然后对医生交代了自己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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