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说,“这是你外祖母教我的曲子,不仅是表达秋景凄清,婆罗也会落叶,而且风格与中域常见音调不同,你学会了,也在客人面前弹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我就想学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学了曲子,却也如娘说的那般一次也没有弹起过。曲子对她们来说是生活的依靠,不是抒情的寄托,没有客人喜欢来歌楼里听丧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是没用的曲子。她最后一次弹它,还是在娘Si去的那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柳在娘下葬时都没有一滴泪,此刻却突然感觉非常不舒服。她不由觉得自己可笑,毕竟,娘希望的“被人看上单独养起来”,这不是已经实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按下泪意,红柳娇声道:“我还会弹别的曲儿——神仙谣,听说过没?哈,小妹妹,话说起来,你不会又想要跟着我学琵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学。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被“围棋”触到了伤口,还是叫凄切的琴声扰得心乱,明月忽然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想学的,红柳帮不了。水镜的离去只教会了红柳更加看眼sE,却叫明月觉得有如利刃垂顶,不知道哪一秒不幸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渊离开仙居的时间很珍贵,明月决定要趁机修炼几个周天自己的功法,再在白天之前转修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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