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很想点开打火机,或者把宿舍里的大半瓶酒一口气喝光。醉倒了就不用考虑这种事情了吧?能麻醉掉自己就好,咒术师的生活,真的很难捱。
门打开,五条凛面无血色地走出来。她和五条悟都是肌肤雪白的肤色,现在更像一个瓷娃娃,似乎走着走着就会自己碎开;五条悟双眼无神,一步一挪地跟在后面。
“怎么了?”夏油杰上前两步,少女朝他摆了摆手。她迈着步走到家入硝子身边,站住了,闭上眼睛。惨白的灯光下,她的肌肤好像是透明的。
直到这个时候,她的脊背依然挺直,如同一株亭亭的小树。
五条悟把身体重量全部压在夏油杰身上,抖着手喝了一口矿泉水,倒有一大半洒在衣服上。他嘶了一声,继续抖着手喝,夏油杰龇牙咧嘴地承受着挚友的重量,体贴地帮他拿着水。一旁的家入硝子也在给五条凛喂水。
五条悟最先缓过来,他竖起一根手指,徐徐上升,语气虚浮:“一艘航空母舰。”
“救那家伙需要的力量,大约是彻底粉碎一艘航空母舰的咒力,”五条悟飘忽道:“我加上凛全力输出都差一点点不够……今天真的彻底耗空了。喂,杰,今天背我回去。”
白毛猫猫说完两腿一蹬,整个人趴在夏油杰身上。要不是夏油杰手托得快,这家伙还想努力往上爬一爬的样子。
精疲力竭的五条们在同学的搀扶下往外走,五条悟从后勾住夏油杰的脖子,丸子头少年被他勒得脸色发黑,背负得极为辛苦;五条凛脸色发白,拒绝了家入硝子的搂抱建议,倔强地小步缓行。
五条悟道:“我们就在旁边休息,还有点疑问。”
五条雅彦勉力睁开双眼,双耳的幻听消退之后,听到了仪器运转的滴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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