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纾看她难得吃瘪,也不见得有多高兴,只说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李红含糊应了一声,问道:“小苗儿那里有消息吗?”
李纾说:“暂时没有。他的魂灯很稳定,料想无事罢。”
李红说:“此地清浊不分、秽乱横生,我找来找去,只有这孩子勉强算是神使,先和他套套交情也好。阿雪若是觉得他是可塑之才,多教他一些,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李纾颔首:“我省得。”顿了顿,她说:“你的境界……”
李红疑惑:“?”
“……似乎有些松动的迹象。”李纾慢慢地说:“或许你的突破,竟要应在他们身上。”
虽然李红秉持的观念是“与男人斗其乐无穷”,这么直白地被李纾点破,还是不自在了一下下。她嘟囔道:“怎么可能?我都卡多少年了,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。”
她小声说:“不过是一群纸片人罢了,谁真情实感啊。”
李纾老神在在,装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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