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咖啡店内等单的间隙,顾挽感觉哪哪儿都不自在,身体仿佛被施了某种紧箍咒,浑身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因为频频被人行注目礼的缘故,而是穿惯了衬衫牛仔裤的她,今日套上一身通勤裙装,始终有种僧人穿上华服的违和感。只属于丛林野外的她,注定是无法登上聚光灯舞台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基金会。顾挽不断咀嚼着这几个字,不知道是何方神圣,竟然让乔伊大清早便特意打电话来嘱咐,让她务必要审慎以待,全副武装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高峰,推门而入的人越来越多,顾挽很自觉地挪到一旁,为新客腾出点单的位置。接着,她环视店内一圈,想寻个空位坐下等,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让顾挽一眼就认出徐慕白的,并非他带点寂寥味道的侧脸,而是那双标志性的黑色皮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他近来很是殷勤,日日风雨无阻送夏林来上班,可每每看到此人,顾挽总觉得,他对夏林并非那么纯粹。这是个身上带着一箩筐故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琢磨着,服务员便跑过来替方才的失职道歉:“小姐,刚刚忘了给您说,今天店里搞活动,您这边刚好可以获赠一杯,看还需要点个什么口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挽抿唇,话未过脑就脱口而出道:“有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......”服务员挠了挠后脑勺,勉为其难回答说,“有红茶拿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只要红茶,不要拿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第一次遇见来咖啡店买茶的人,服务员脑子卡了下才反应过来:“这个......应该可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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