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......麻烦你了。”陈风眠忽然放下筷子,正襟危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却摇头道:“你这个病,我也有责任。如果不是昨晚我强行让你吃药,你应该也不会发烧吧?”该愧疚的人,其实应该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风眠神色一震,她居然猜到了!

        待心底的惊涛骇浪平息下来后,他才又开口,嗓音很低地问道: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垂着的眸子显示出某种落寞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风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顾挽却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对面那双幽微不明的眸子,回答得极其认真:“每个人都有秘密,或者是迫不得已的隐情,你如果想说,自然会主动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什么大道理,不过是从她儿时经历中悟出的,切肤之痛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果,我是骗你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身体是你自己的,如果你真的要作死,我也拦不住。”顾挽半开玩笑地说完这句,顿了顿,语气又柔和了下来:“朋友之间,只需要信任这两个字就够了。虽然,信任这件事,有时候看来是种冒险的赌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经历了数次意料之外的震惊后,陈风眠这次到平稳得很,只云淡风轻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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