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风眠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这些东西,古代典籍上都有相关记载。”
顾挽这才想起,以他的工作性质,这些知识不过是常识罢了。
介绍完合卺杯,画面又切换至一个官窑出土的玉壶。
玉壶本身并未引起顾挽的兴趣,直到主持人念到玉壶上的一首诗:“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......”
原本个别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经过专家修复后,又变得清晰可辨。那诗也不陌生,多年前就已在网络上流传开来。
若是其他女生看到这个几百年前的传情之物,大抵会觉得浪漫,而顾挽却偏偏冒出一句:“如果在差不多的时间点出生,又未必能相遇了。”
陈风眠原本仔细听着主持人介绍玉壶的修复手法,闻言,先是一愣,然后唇角微勾,道,“你这个想法,倒是很特别。”
“我知道,”顾挽顿了顿,又道,“特别破坏那种绵延千年的浪漫气氛。”
这回,陈风眠却不置可否。
他将视线收回来,眼风一一掠过桌上的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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