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戴的是老花镜?”顾挽还认真了,盯着他的眼镜细细打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陈风眠只是唇角微勾,不再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这才察觉到上当了,这人可不就是在说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便见他动作流畅地将湿透的脏衣服扔了过来:“总不能叫我一个病人来洗衣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挽自然不会同一个生病的人计较,耐着性子将衣服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瞥见第二颗扣子处那空荡的一块,蓦地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南玥造的孽,原来那理直气壮的气势,立刻烟消云散,换上了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风眠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漫不经心道:“其实,少一颗扣子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衣服就不应该穿出来,可不知道为何,他偏偏就随手挑到了这件。还偏偏,昨日又被她泼了水。看来,这件衬衫跟顾挽之间,还真有着避也避不开的孽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挽天生是个经不起被激的人,闻言,抿了抿唇,郑重其事地道:“放心,吃完饭我就帮你缝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避免两人吃饭时那相对无言的尴尬,顾挽杞人忧天地提前将电视打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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