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敲门声响起时,他不得不动用禁术让自己恢复了原样,然后一口鲜血,喷涌而出。
此刻,危机解除,一切静好如常,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窗外,是清脆而响亮的鸟鸣声,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气息。心中却只有一个想法,非场强烈的想法,那就是迫不及待地,想要见到她。
顾挽一边熟悉着菜谱上的步骤,一边接起夏林的电话。
原本,今天下午要去参加夏林组织的一个摄影活动,为了照顾陈风眠,她只能临时推掉。
被放了鸽子的夏林,不知如何跟主办方解释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气得一通电话打过来兴师问罪。
“抱歉啊,我今天真有事去不了。夏林主编,夏林大人,夏林美女,我相信无所不能的你,一定可以帮我搞定。”顾挽鲜少地拍起马屁来。
“你不说清楚缘由,我是不会帮你善后的。”夏林气恼极了。
“我......那个......我家里人生病了,挺严重的。然后我大伯大婶又去参加婚礼了,家里只剩我一个人,我必须得照顾他。”
顾挽有些心虚,生怕夏林问他是哪个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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