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勒的事情不就正中下怀,多么生动的一课啊!
但他很快收敛了神色,直言道:“说吧,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。”
从他在嘉大讲课时,此人便一直跟着他。起初,还以为是与那伙人一样的不轨之徒,没想到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人。
男人黯淡无光的眼睛,顿时死灰复燃。
但他似乎又不太敢相信,高高在上的离族殿下,竟能真的体恤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,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离族的叛徒与罪人。
半晌后,见陈风眠神色极为认真,穆勒这才平静下来,将请求和盘托出:“我死不足惜,但我女儿馨馨是无辜的,可否请求殿下,替我将她送回离族。”
“你家里还有人?”
穆勒点头:“还有些远房亲戚。”
他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:“这里面有地址和相关信息,还有封信。到时候他们看到这个,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确定他们愿意照顾你女儿?”他不知道穆勒口中的远房亲戚,究竟隔了多少层血缘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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