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愤怒如现在的我,终究也只能像个丧家之犬,威吓似的对她吼着。
「你是一厢情愿的以为我忘不掉你,假惺惺地特地来叫我不要担心吗?」
「我才不是…………….」
「你是想已经过了这麽久,该忘记的全都忘记了,因此想要高姿态的来让我求你吗?」
「你想太........」
「告诉你,taMadE那些鬼事情我一个都忘……….」
啪。
我的右脸颊瞬间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痛楚。
等到口腔中血Ye那难闻的铁锈味散开了後,我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到,原来我的左脸紮紮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。
她用来弹钢琴的纤纤细手打出的耳光。她睽违了三年的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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